然后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沾满别人精液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间冲出口腔,尖锐,短促,又带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
她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垫,头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我插到底。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颈口上,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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