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
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穿着白裙子,举着“贞洁烈女”的牌子,满脸羞愤;一个穿着黑丝袜,举着“及时行乐”的牌子,眼神魅惑。
她又想到了我。
想到我昨天,抱着她,眼睛亮得吓人,呼吸急促,想到我脸上那种混合著兴奋与期待,甚至乞求的表情。
想到我说“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最爱”时,那种近乎偏执的温柔。
要不……答应?就……一次?
反正上次他也让她很爽……
“反正是为了老公……”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从心底钻出来,迅速缠绕住她所有的犹豫和不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攥住这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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