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被那一点研磨得快要疯了,花心传来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痒,空虚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努力抬起,去迎合,去吞咽,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投降喊:“啊啊……嗯……我要……我要你操……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操都可以……随时……随时都可以……嗯哼……嗯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不回了……”
“光让操可不够。”刘卫东换了个姿势,他把清禾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双腿放下来,改为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分开,然后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起来,脚踝压向她自己的胸口,几乎将她对折。
清禾也配合,或者说无力反抗,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小腿弯,将下身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以最大角度完全展露给他,任他观赏、亵玩。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将她贯穿。
刘卫东扶稳她纤细的腰肢,继续凶悍地抽插,同时抛出了更赤裸的问题:“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你那个小白脸老公……一看就满足不了你……长得帅……有个鸡巴用?跟着老子……以后你在嘉德……或者在拍卖行这一行……老子保你……混得风生水起……要资源有资源……要人脉有人脉……”
濒临高潮的边缘,清禾的理智早已被烧得灰飞烟灭。
她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送上巅峰的渴望,以及一种想要讨好身上这个男人、让他给自己更多更快感的、近乎娼妓般的本能。
“好……好啊……”她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茶室古色古香的天花板,泪水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溢出眼角,“我跟……跟你……做你的……情妇……啊……你每天都来操我……嗯嗯……啊……用你的大鸡巴……天天操我……”
噗呲!噗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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