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
清禾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江风灌进肺里,带来凛冽的清醒。她知道,必须面对了。
“谢总监,”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认真又平和,“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真的很抱歉,我没办法回应。我感激您,敬佩您,但也仅此而已。我有丈夫,我们很相爱。我们之间……没有可能。”
谢临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没有马上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里混合著失落、不甘,还有一种清禾不能完全看懂的复杂情绪。
她以为他会就此放弃,或者讲几句得体的客套话,然后各自回家。
但他没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风好像都凝固了一会儿,他却突然说:“上次……刘卫东最后愿意收手,事情恐怕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清禾心里猛地一跳。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啊?您说什么?”
谢临州盯着她,一字一句,又慢又清晰:“你告诉我,是陆先生家里找了关系,警告了刘卫东,他才肯签谅解书,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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