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临州,始终隔着一层什么,哪怕在他表现得最温柔体贴、最奋不顾身的时候,那层隔阂也依然存在。
那为什么身体会这样?
难道自己真的……骨子里就这么淫荡吗?
已经堕落到,只要是个男人,稍微有点肢体接触,甚至只是想象,就能轻易动情、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步?
这个念头让她难受,却解释不了全部。
因为仔细回想,被谢临州亲吻时,以及后来幻想他时,那种刺激感……似乎和刘卫东带给她的,有某种相似之处。
那是一种背德的快感。
和刘卫东做爱,她知道那是错的,是交易,是对我(至少在肉体上,虽然我也很兴奋就是了)的背叛。
可正是这种“错”和“背叛”,混合著刘卫东粗野直接的性刺激,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对谢临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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