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应该直接挂断,或者干脆拉黑。昨晚的事还没完,今天又打电话来,只会让她更烦。
可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对“未知”和“禁忌”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鬼使神差地,在铃声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她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她的声音很冷,完全没有平时和人说话时那种自然的柔和。
“清禾!”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谢临州的声音语气像是明显松了口气,又带着急切和欣喜,“你终于接电话了!”
听到他这么高兴,清禾心里那点因为被打扰而生的不悦,莫名地淡了一点,但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什么事,谢总监。”
“清禾,昨天……昨天真的是我太冲动了,我混蛋,我该死。”谢临州语速很快,声音里充满了懊悔,“我就是太在意你了,看到你那样说你自己,我……我脑子一下子就乱了,我控制不住……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这件事,就这样吧。”清禾打断他,语气平淡,“以后大家还是同事,你还是我的前辈,上司。我也不想在你快要离开的时候,把关系搞得太僵,大家面上都难看。”
这话听起来像是接受道歉,划清界限,但细品,又留了一丝余地——没说要断绝往来,只说“不想搞得太僵”。
谢临州显然捕捉到了这丝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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