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在放空,而是在非常认真、非常挣扎地思考着某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她还在想那件事。那个关于“选择”的难题。
我没有主动去问,也没有再提起。
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从小家教良好、性格温婉又有些传统、内心却自有坚持的女孩来说,要做出那样的决定,需要经历的内心风暴和道德拉扯,远比我想象的更要剧烈。
催促和追问,只会增加她的压力。
我给了她空间,也给了自己时间去消化这个可能到来的现实。
有时候夜里醒来,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我心里会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欲,但紧接着,又会想起她流泪时眼中的恐惧和内疚,想起她说“我心里只有你”
时的坚定。各种情绪像一团乱麻,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周三下午,我提前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周牧野他们还在为下一个版本的功能吵得不可开交,我打了个招呼就先溜了。
去超市买了些清禾爱吃的菜和水果,回到家才下午四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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