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不说,谢临州应该也不会到处宣扬,既明就永远不会知道。
自己回去好好洗澡,把痕迹洗干净,就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自己还是可以继续做他那个温柔体贴、偶尔有点“小秘密”的好妻子。自己依然爱他,只爱他。这一点不会变。
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一次失控,一次……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放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对,就是这样!只要瞒过去,生活还可以回到正轨。
清禾熟练地开始了自我安慰和自我合理化。这套逻辑她最近运用得越来越娴熟,越来越……自欺欺人。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息的喘息。
谢临州终于缓过一点劲。
他从清禾身上翻下来,侧躺到她身边,伸出手臂,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自己怀里。
肌肤相贴,黏腻不适,但他毫不在意,只觉得无比满足和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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