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就着那片湿滑,在清禾泥泞不堪的阴户上继续抠挖。
布料摩擦着敏感充血的花核和穴肉,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
清禾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高潮的余韵未退,新的刺激又涌上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但喉间依旧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歌唱得差不多了,酒也喝得见底了。有人看了看手机:“快十一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是啊,差不多了吧?”“散了散了,下次再聚!”
大家开始陆陆续续起身,拿衣服的拿衣服,找包的找包。
张鹏这才像是突然惊醒,飞快地把手从清禾裙底抽了出来。
然后,他居然趁所有人都不注意,迅速地把那只沾满清禾爱液的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食指和中指。
脸上又露出一副陶醉到极点的表情,如果没有旁人在,我毫不怀疑他会把整只手都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