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自己还是有魅力的,能让一个几年不见的男人,光是看着就变成这副德性。
还有家里那个“变态”,这会儿指不定在办公室里怎么坐立不安、满脑子幻想她给他戴绿帽的场景呢。
呵,狗男人。
她在心里轻轻骂了一句,不知是骂赵建国,还是骂陆既明,或者两者都有。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带着点认命般的纵容。
她拿起桌上的手提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因为她的动作而瞬间绷紧身体、脸上写满忐忑和期待的赵建国,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笑意:
“那……走吧。”
“走?”赵建国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重复了一遍,“走……走哪儿?”他脸上的表情极其精彩,欲望和不安交织,既怕是自己想多了空欢喜一场,又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凝成实质。
许清禾被他这副蠢样子逗笑了,是真的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颊边梨涡浅现,在咖啡馆暖黄的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微微倾身,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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