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的脸色瞬间白了白,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们……他们当然是人渣!是衣冠禽兽!我一辈子都恨他们!”
“那不就得了。”许清禾耸耸肩,语气带着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有些人,表面光鲜亮丽,有才华有地位,可内里却肮脏龌龊,比那些直白地好色猥琐的小人物更可怕,也更难缠。我经历过挺多男人的,见过的‘人面兽心’还少吗?所以有时候,我反而觉得,像赵建国这样的小人物更‘安全’,更‘实在’。他的欲望写在脸上,目的简单直接,就是图我的身子,图那点快感。完事儿了,他回他的世界,我过我的生活,互不打扰,干干净净。他不会想着要介入我的生活,不会给我带来那些复杂的利益纠葛和潜在的风险。顶多……就是像这次这样,隔了几年回来,还想再续前缘,但也不会死缠烂打。”
赵雪听着,若有所思。
道理似乎是这个道理,但她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是……你自己能习惯吗?我是说,那种老男人,长得又不帅,举止可能还粗俗猥琐,你……你跟他接吻,跟他做爱,能下得去嘴吗?心理上不会觉得……有点膈应吗?毕竟,跟帅哥做,视觉上也是享受啊。”
许清禾笑了,她凑近赵雪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戏谑:“那你说,你跟周振邦那时候……不舒服吗?那种被强迫很舒服的感觉,你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不会偶尔……还会偷偷地回想一下?甚至,有点怀念那种纯粹的生理刺激?”
赵雪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急:“那……那怎么能一样!那只是……只是身体正常的生理反应!是被他折磨出来的!谁……谁会怀念那种事情啊!你别乱说!”她否认得又快又急,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乱,还是被许清禾捕捉到了。
许清禾知道她口是心非,也不点破。
赵雪骨子里或许并不像她外表那么保守文静,但她的道德枷锁和对自己完美妻子、母亲形象的维护,让她无法像许清禾这样坦然。
“好啦,不逗你了。”许清禾坐直身体,端起茶杯,“总之呢,和赵建国,感觉……挺舒服的。简单,直接,不用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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