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厨房,清禾说想出去走走,消消食。岳母把奶糖的牵引绳递给我们:“带上这小家伙,它也闷一天了。”
我们给奶糖套上牵引绳,下了楼。
小区外面不远就是浣花溪公园。
冬天的夜晚来得早,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但路灯很亮,公园里散步的人也不少。
空气清冷,吸进肺里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很提神。
清禾把手塞进我的大衣口袋,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奶糖走在我们前面,东闻闻西嗅嗅,对一切都很好奇。
“真好。”清禾忽然轻声说。
“什么真好?”
“就这样啊,”她侧过头看我,路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不用想工作,不用应付那些讨厌的人,就跟你,跟爸妈,跟知榆,吃吃饭,散散步。感觉……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离我好远。”
我知道她说的是刘卫东,是谢临州,是嘉德那些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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