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使劲掐了一下我的胳膊:“陆既明!你又说这些骚话!”她瞪我,“这里环境这么好,这么……高雅!你能不能把你脑子里那些黄色废料暂时放一边?咱们聊点有营养的话题好不好,陆同学!”
“这怎么就没营养了?”我理直气壮,“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操得那么爽?嗯?还把他那玩意儿射你嘴里,让你吃了。这还没营养啊?蛋白质多丰富。”
“你!你要死啊!”清禾又羞又恼,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对着我的胳膊又掐又打。
她就是这样,在床上可以放浪形骸,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好像只要能让身体达到高潮,暂时忘记心里对那个男人的厌恶也没关系。
可一旦下了床,穿好衣服,她就又变回那个文静、害羞、容易脸红的许清禾。
这种反差感,每次都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特别可爱。
打闹了一会儿,她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停手。我把她搂进怀里,蹭了蹭她的头发。
“说真的,老婆,”我换了个稍微正经点的语气,但话里的内容一点也不正经,“刘卫东进去了,你……有没有一点舍不得啊?毕竟,你是真的被他操舒服了嘛。你自己说的,比谢临州舒服。”
清禾靠在我怀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头看我,眼神很清晰:“这有什么好舍不得的。他是让我很舒服,但也就是身体上而已。我心里,讨厌死他了。我巴不得他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种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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