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清禾还不知道我有绿帽癖,被摸了之后又羞又气,回去跟我哭诉。而我当时……其实是醒着的,故意没阻止。
想到那个画面,我心里混合着刺激和兴奋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还不等清禾回答,我抢先开口了:“可以啊。清禾,你们同学很久没见了吧?反正还要待几天,就聚聚呗。”
清禾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我,眼神里写着“你搞什么”。
张鹏却开心坏了,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一会儿就在群里说一下你回来的事,大家肯定都很高兴!”
清禾无奈,只好点点头,语气依旧淡淡的:“那好吧……后面……再说吧。”
张鹏像是没听出她的敷衍,又拉着我们聊了好一会儿。
当然主要是他在说,说自己毕业后回了蓉城,现在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当程序员,吐槽工作苦,天天加班,头发都快掉光了。
又说羡慕我和清禾,事业有成,生活美满。
我看着他稀疏的头顶,心想,果然是程序员,这发际线很符合职业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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