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万?”我适时捧哏。
“两千万!”孙凯下巴微扬,“那可是官窑的好东西,有鉴定证书的!放在办公室里,气派!”接着,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他对古董收藏的“见解”,什么“古董越老越值钱”、“翡翠就要买满绿的”、“书画要看作者名气,有名气的哪怕画得一般也值钱”……全是些似是而非、漏洞百出的外行话。
清禾在拍卖行工作两年多,是真正的内行。
她听着孙凯在那里大放厥词,几次嘴唇微动,似乎想纠正,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偶尔“嗯”一声。
毕竟当面拆穿,大家都难堪。
我心里那股绿帽癖的邪火,在这种荒诞的氛围下,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粗俗、油腻、自以为是的暴发户,用那种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打量清禾,觊觎着她的美貌。
这种认知让我既感到恶心和愤怒,又被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攫住。
我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在这种复杂的刺激下,微微抬头。
幸好有桌子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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