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力地喊了一声,眼睁睁地看着清禾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停车的广场方向走去。
张鹏像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木偶,孤零零地站在酒吧外空旷的街道上。
深夜刺骨的寒风吹打在他身上,他呆呆地望着清禾远去的背影,活脱脱就是一个笑话。
我压着帽檐,双手插在老式西裤的口袋里,慢悠悠地从张鹏身边路过。
经过他身旁时,我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这孙子,真是既可恨,又可怜。
我没有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停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等我到时,清禾已经坐在里面等我了。
我拉车门坐了进去,顺手摘下了脸上的口罩和那副滑稽的老花镜。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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