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开了一罐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过了一会儿,旁边的沙发微微下陷。
许清禾坐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两杯果汁,递给我一杯。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谢谢。”
“你唱歌很好听。”她说,声音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下显得很轻,但我听得很清楚。
“你也是。”我顿了顿,补充道,“《晴天》……唱得很有味道。”
她低头笑了笑,手指摩挲着玻璃杯壁:“我以前练过一段时间声乐,但很久没唱了。”
“难怪音准这么好。”
“你也是学过的吧?《以父之名》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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