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喝着酒笑:“你刚才进门第一句话说的什么来着?什么叫我怎么还在这,外面难道有事?”
“有啊,新来的西方鬼帝,带着一个少年,说是他的徒弟叶无锋,请阎君指点两手。”纪文川观察着陆行舟的表情。
“那咋了。”陆行舟并不以为意:“谈信鸿的路子和阎君还是挺接近的,想让她指点自己的徒弟很正常。”
纪文川欲言又止。
他入伙一年了,看着陆行舟从十五岁到了十六岁,这是一个很微妙的年龄坎,看似没长大多少,大干法定的成人礼也是十八……但十六岁在一些地方已经可以成亲了,在民间心理上,十六就是和十五不一样。
在陆行舟十六之后长得更加俊秀,就是有些消瘦,坐在轮椅上妥妥一个破碎的美男子。
如今的元慕鱼对他已经没有以前看见的那么黏糊了。
原本大家都觉得很正常,陆行舟自己也觉得很正常,长大了嘛,还那样腻腻歪歪的像什么话?
也不利于阎君的威望与形象打造。
她现在应该更肃敛、更凛冽些,本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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