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糯看了元慕鱼一眼,元慕鱼紧紧咬着下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于是她也什么都没有说,推着轮椅走了。
离开妙音山,外面正值雪夜,风雪漫天,不见星月。
阿糯抬头看了看,低声问:“师父,我们去哪?”
“先散散心吧,哪都无所谓,休息两三个月再说。”
阿糯看得出师父现在那种觉得凡事都失去了意义的迷茫,也不多说,只是推着他慢慢地走。
轮子和小小的脚印在雪中留下了长长的痕迹。
元慕鱼站在山巅远眺,双手紧紧捏着,忽地一个踉跄。
司徒月忙扶住:“怎么了?”
“没什么……长痛不如短痛,真要断情,这便是必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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