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的古驰耳坠。”陆星燃开门见山，声音比平时沉闷，“互扣式那双，你是不是卖掉了？”
“对。”
“我他妈的特意买情侣款，不是让你卖掉换钱的！”
那边的声音突然拔高，尾音发颤。她第一次听他飙脏话。
“……文昼颖，你就那么缺钱吗？！”
电话随即挂断。
屏幕还亮着，壁纸是她和陆星燃在北欧拍的合影，像所有学生情侣那般甜蜜地抱在一起。
旁边的卢静朝她使眼色，她冷着脸，把手机塞进包里。
店员走过来，脸上堆着笑，话也说得很客气，意思是请她们先出去，今天店里有点特殊情况，招待不周请多多包涵。
文昼颖被请到店门外，脚踩在人行道的砖缝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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