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信上不说你是个骚婊子吗?怎么骚屄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不解。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我…我不是…”她想反驳,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波斯更用力地顶弄着,粗喘着说:“不是什么,这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吗?确实是极品,这骚穴居然在吸我。”随着阿波斯又一次猛烈地直抵花心,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戴安娜的意识几乎被彻底淹没,所有的狡辩心思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阿波斯的每一次抽插,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大脑的边缘越来越模糊,理性在药效和生理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对快感的索取和享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不已,那紧致的穴肉缠绕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快感中迷失。

        戴安娜的意识逐渐被混沌所取代,她紧紧地攀附着阿波斯,身体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而扭动,口中溢出更加放肆的喘息。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对肉体极致欢愉的本能渴望,那烙印的疼痛与药水的灼热交织,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快感。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私处,紧紧地包裹住阿波斯炽热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欲望。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来自这具身体的原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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