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斯打断她,语气更加严厉。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可能是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典狱长?你这种骨子里就欠操的骚婊子,竟敢扯这种弥天大谎,真是胆大包天。”

        戴安娜浑身颤抖,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她当时情急之下编造的谎言,如今却成了勒紧她脖颈的绞索。

        “不…我…我是…”她语无伦次,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辩驳。

        阿波斯玩味地盯着笼中的戴安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洞悉了她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

        “不过你倒也确实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眸,和她如出一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正好这几天她不在,你要是乖乖听话,表现得足够让我满意,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帮你把这些影响美观的烙印疤痕给想办法去掉呢。”

        戴安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真的?”她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阿波斯见状,轻笑一声,俯下身,眼神中充满了玩弄和掌控欲,在她耳边低语道:“呵呵,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我的小狗。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阿波斯突然伸手,轻描淡写地打开了笼子的门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戏谑地示意戴安娜从那窄小的空间里出来。

        戴安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爬出了铁笼,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有些发麻,她战战兢兢地站在阿波斯面前,裸露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