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与屈服,她的精神防线在一次次的摧毁中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求生本能。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骄傲,此刻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化为灰烬。
她开始适应这种被掌控的命运,甚至隐约中,那份屈服也带来了一种扭曲的解脱。
“好了,现在爬回去吧。”他没有等戴安娜回应,便扯动了手中冰冷的狗绳。
那绳索猛地勒紧了她脖颈上的项圈,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勉强拽起,又牵引着她,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一步步地,或者说是半拖半爬地,沿着廊道往办公室的方向移动。
她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疼痛,但又在绳索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着。
每一步都充满了绝望与麻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如同被主人牵引的牲畜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阿波斯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指令,再次在空气中回荡:“去,跪在桌子下面。”
戴安娜此刻已是身心俱疲,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感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更别提任何反抗的意图。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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