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轻手轻脚地滑下床榻,生怕惊醒身侧熟睡的阿波斯。她赤裸着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向简陋的浴室,水龙头发出微弱的声响。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试图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但那些深深刻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的印记,又岂是清水能够洗涤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漱口,试图清除舌尖上残留的烟草味和被碾压过的痛楚,然而那块敏感的区域依旧红肿,触碰间带着难以言喻的麻木感,仿佛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她看着镜中自己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小腹和臀部,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如同烙印一般,无论如何擦拭也无法消退,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绝望与顺从,如同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再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戴安娜从浴室中走出,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
她看到阿波斯已经醒来,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
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烟头呢?”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他问的不是普通的烟头,而是昨晚在她口中被折磨过的那个。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等待着新的惩罚。
戴安娜几乎是下意识地双膝跪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阿波斯冰冷的目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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