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彻底沉沦了,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献给阿波斯。
她现在是他的专属玩物,甚至连阿波斯巡视牢房时,她都会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乖顺地跟在他身后爬行。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看着那些被狱警随意玩弄的女囚,她们被粗暴地按倒在地,撕扯着单薄的衣物,发出绝望的呻吟。
然而,戴安娜的心底却升起一丝奇怪的庆幸,至少,她是被阿波斯亲自驯服的,至少,她是属于他的。
这种病态的优越感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仿佛被独占也是一种极致的荣耀。
戴安娜已经彻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日期,忘记了自我。
她骑在阿波斯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粗壮深深贯穿她的身体。
她的臀部卖力地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取悦主人的本能。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爆发,那灼热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