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紧卡片,随即,她便在狱警的催促下,离开了这座既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监狱。
过了几天,戴安娜端坐在典狱长的椅子上,目光复杂地审视着眼前毕恭毕敬的阿波斯,心中波澜起伏,染回的黑发垂落在肩头,却遮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恍惚。
“典狱长,这是本月监狱的各项数据报告,请您审阅。”阿波斯低垂着头,将一份文件双手奉上,语气恭敬得无懈可击。
戴安娜接过报告,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冷的触感,思绪却像潮水般涌向了前几日的场景。
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那时在她身下驰骋,让她发出求饶的“主人”,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戴安娜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荒谬。
那些激烈的喘息,那些不堪入耳的命令,以及她卑微的承欢,此刻竟像一场荒诞的梦境,真实得让她脊背发凉,却又虚幻得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投向报告,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混乱的思绪。
戴安娜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工作做的很好,不过最近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收敛一些。”
她的目光扫过阿波斯,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阿波斯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低下了头,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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