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八幡这样的别扭怪,这种青春期特有的思考也并不难看破,猿畠接过雪乃的纸袋,又把房间里原有的那个交还给八幡。

        “好了,把这个拿回去吧,你和小町也早点睡。”

        这样他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临走前,他努力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老爸…你和小町别总是做那些无聊的事了…对雪之下…对我都挺困扰的。”

        “无聊的事?是指什么?”

        “……”

        “撮合自己和雪乃”,八幡似乎心中还抱着某种期待,怎么都说不出去这句话“没什么,我回房了…”

        直到最后他都不敢把“雪之下在洗澡吗?”、“你们早点睡”和“你们之后打算做什么?”这几句话问出口。

        雪乃和八幡总是在错过对方,他刚转身离开,雪乃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裹着浴巾遮盖住自己的身体。

        “叔叔,你刚才和谁在说话呢。”湿漉漉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闪着水光,在黑色的衬托下如星空银河,雪乃用毛巾轻柔擦拭着长发,水滴挂在她的耳垂上,又落到她无瑕的肩头,出浴的雪乃仿佛一朵清纯可怜的白莲花,看得猿畠鼻孔大张喷出热气。

        猿畠缓缓关上门,回答道“是小町,她把你拿错的衣服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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