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舌头像狗一样,贪婪地、毫无章法地舔舐过每一寸娇嫩的肌肤,从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到稀疏的绒毛,再到那湿滑泥泞、不断翕张的穴口,最后用力吮吸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别舔了……好痒……啊……不行了……”林晚晚被他这直接而粗鲁的舔弄刺激得浑身剧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头,却又被他更强硬地掰开。

        淫靡的水声和她的浪叫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张越舔得自己满脸都是她的爱液,直到林晚晚被他弄得腰肢乱扭,蜜穴一阵阵紧缩,淫水横流,他才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扣子。

        他太急切了,急切到衬衣的扣子都被他崩飞了两颗,弹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但他毫不在意,三两下把自己扒得精光,那根早已怒涨到紫红、青筋暴起、尺寸颇为可观的肉棒,如同出鞘的凶器,直挺挺地对着林晚晚。

        他跪在沙发前,分开林晚晚无力又顺从的双腿,双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浑圆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渴望的花穴入口,来回摩擦着,感受着那里的湿热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去。

        “弟妹……告诉哥……想不想要哥插进去?”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难听,带着施虐般的快感,“说啊……不说……哥就不给你……”

        林晚晚早已被情欲烧得神智不清,身体空虚得发疼,那个湿热的入口本能地收缩、吮吸着抵在门口的巨物。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臀瓣微微抬起,无声地迎合、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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