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
从那个摄像头装上的那一刻起。
从那个吻被迫发生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已经,逃不掉了。
深渊已经张开嘴。
而我们,正在往下掉。
周一早晨,导师临时通知我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学术会议。为期两天,当天去,第二天晚上回。
“必须去吗?”我握着电话,眼睛看着卧室门——小薇还在里面睡觉,昨晚她又做噩梦了,凌晨三点才勉强睡着。
“必须。”导师语气不容置疑,“这次会议很重要,有几个领域内的大牛会来。你论文不是需要数据吗?这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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