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晨?”她声音沙哑,“怎么了?”
“我……”我犹豫着,“我今天要去邻市,开个会。明天晚上才能回来。”
她瞬间清醒了,眼睛睁大,瞳孔收缩。
“去……去哪儿?”
“邻市。不远,坐高铁一个多小时。”
“去几天?”
“两天。今天去,明天晚上回。”
她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穿着睡衣的单薄肩膀。她抓住我的手臂,手指冰凉。
“不能不去吗?”她问,声音里有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导师要求的。”我说,“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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