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什么叫“现在好闻了”,你只知道老大闻过了你的信息素之后就开始密密麻麻地吻你的脖子和肩膀——他好像很爱这样吻你的脖子。
你只能坐在他胳膊上抱住他的脑袋,让他慢慢舔舐你胸口的皮肤。
他的动作本来并不带有情欲的味道,只是动物一样的舔舐行为。
“好、好痒。”
一段时间没接触过,你已经不习惯这个亲法了。
老大闷笑道:“好痒?”
他将你压在床上,完全笼罩在身下。
“我不是在给你解痒吗?”
你愣住了,因为你很少听见老大会在床上说这种话。他一向都是话很少的类型,只是动作有点凶而已。
老大掀开你的裙摆,骤然看到了仍然系在你大腿上的抽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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