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日里总觉得自己能忍,那点传教士体位的浅尝辄止就够了,可今晚这股火烧得她理智全无,小穴空虚得像要吞人,鸡巴的热意一戳就让她腰肢发软,屁股本能地往前送,恨不得自己吞到底。

        孟超的坏笑还在耳边回荡,那句“操得你叫爹”像魔咒,搅得她脸红心跳,羞耻和渴望搅成一团浆糊。

        “亲爱的……别……别逗我了……”沉悦的声音细碎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掐出红痕。

        可那股痒意像虫子钻心,鸡巴卡在穴口的浅处,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水声,让她小腹抽紧,阴蒂肿胀得发疼。

        她咬着唇,眼睛水雾雾的,那股反叛的火苗蹿上来,烧得她顾不上脸红,直接从沙发上弹起,膝盖一软,就跨坐到孟超大腿上,双手颤抖着往下探,握住那根烫手的鸡巴扶着龟头对准穴口,屁股一沉,就坐了下去。

        “啊——!”第一下顶入,她就倒吸凉气,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粗硬的茎身一点点撑开小穴,那股饱胀感像要把她撕裂。

        她小瞧了自己,以为骑乘位就跟传教士差不多,可完全坐到底时,鸡巴直直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硬邦邦的像要顶穿小腹。

        沉悦的脊背猛地弓起,双手本能地环住孟超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口,呜咽着喘气:“亲爱的……好……好深……顶、顶到肚子了……疼……”小穴终于被填满,那股满足像潮水涌来,阴道壁死死裹住鸡巴,每一下心跳都让它抽动,热热的汁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湿了孟超的囊袋。

        可顶得太深了,不适感像针扎,她动都不敢动,屁股僵在那儿,腿根颤抖着,胸前的奶子压在他胸膛上,奶头硬得发疼。

        孟超的呼吸粗重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感受那紧致的包裹,鸡巴被吸得发麻,他低笑出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悦悦,你这小穴咬得老公爽死了,第一次坐上来就这么紧,动啊,宝贝,扭扭腰,让老公看看你有多骚。”他故意顶了顶腰,鸡巴在里面浅浅一戳,沉悦顿时尖叫一声,身体颤得像筛糠,小腹隐隐鼓起,那股顶穿的错觉让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