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得发涩,他勉强挤出几个字:“没……没什么,就是……路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裤子卡在膝弯那儿,凉风一吹,耻骨上的毛发都竖起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香水味儿浓得像网,裹着他喘不过气,那对大奶子近在咫尺,晃荡间仿佛要跳出来。

        他一个老头子,六十多年白活了,从没这么狼狈过,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刚才的画面又闪现,吴柳被操得浪叫,那丰满的身子扭着,奶子甩得啪啪响。

        他赶紧甩头,想赶走那些龌龊念头,可下身更胀了,疼得他直咬牙。

        “来,让我看看。”吴柳忽然伸出一只手,做势要去碰老李的裤子,红唇抿成一线,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

        她往前倾身,胸前深沟里白花花的奶子不停地晃眼。

        老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别别别,我自己能行!”可他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水泥柱子,粗糙的墙面刮着他的后背。

        更要命的是,这一退,卡住的裤子更往下掉了一截,露出那根老鸡巴的根部,青筋暴起,颤颤巍巍地指向吴柳,像在求饶。

        他慌得手忙脚乱,想拉裤子,可手指抖得像筛子,抓不住布料。

        吴柳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升起一种恶作剧的快感,捉弄这个老头子,竟有种说不出的乐趣,像小时候欺负邻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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