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我……我就是欠干……你快点操我吧……我受不了了……”她喘着气低喃,声音软糯得像在撒娇,手不由自主地伸下去,抓住他的鸡巴根部用力撸动,指尖在卵蛋上轻轻刮挠,故意撩拨他那敏感的皮肤。

        孟超听着她这浪叫,心跳如擂鼓,鸡巴在她手里跳得更凶,青筋暴起,像根烧红的铁棍。

        他故意吊着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那软肉,热气喷在她颈侧:“欠干的骚货?那你说说,是怎么欠干的?是小穴痒得想被我大鸡巴捅穿,还是奶子胀得想让我揉烂?嗯?悦悦,告诉我,你现在最想我怎么干你?”他的手指在她的穴口打圈,隔着丝袜抠进一点,感觉到那层薄布被淫水浸得半透,穴肉在指尖蠕动,像在乞求入侵。

        沙发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淫靡的味道,让他脑子更热,恨不得现在就撕开她的丝袜,狠命插进去,听她哭着求饶。

        沉悦被他手指撩得腰肢乱扭,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屁股往前送,像在无声催促。

        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粗鲁进出的画面,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奶子胀痛得想被他大力揉捏,小穴水流得像开了闸。

        “亲爱的……我小穴好痒……想你大鸡巴捅进来……用力干我……干我这个骚货……”她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眼睛水润润地抬头看他,唇瓣微张,舌尖伸出舔了舔他的龟头,尝到那咸涩的味道,顿时更饥渴了。

        手上的动作加快,撸得鸡巴“啪啪”作响,掌心被前列腺液弄得滑溜溜的,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只想被他彻底征服,填满这烧灼般的空虚。

        孟超听着她那断断续续的浪叫,鸡巴在她掌心里胀得发疼,青筋直跳,像随时要爆发的火棍。

        他脑子一热,正想撕开她的丝袜狠插进去,手机忽然“叮”的一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外卖送达的提示——东西已经到了楼下,骑手正等着电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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