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风吹过,树叶剧烈摇晃,发出更大的声音。
连帽衫男子趁机深吸一口气,调整姿势,把身体整个埋入灌木里。
枝条划过他的手臂,留下细小的划痕,但他顾不上疼痛。
连帽衫男子的心一直悬着,现在对他来说,这每一秒都是折磨。
风声渐止,树林重归宁静。
连帽衫男子咬紧牙关,手指握紧相机,关节发白。
夜鸟的鸣叫从远处传来,像是在嘲笑他的处境。
此时他全身紧绷,汗水浸湿了衣领,帽檐下的眼睛充血发红。
沉悦转身继续往前,高跟鞋的叩击渐远。
但她没有直走主路,而是沿着树林边缘向着湖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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