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问题都显得唐突,都可能触碰到她极力隐藏的伤口。

        最终,我只是干巴巴地问:“……够吗?还要点什么?”

        她捧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摇了摇头,没说话,又咬了一口竹轮。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淌。

        我放下抹布,走到杂志架前,假装整理被翻乱的周刊,眼角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她。

        她似乎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至少肩膀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但背脊依旧挺直,是一种防御的姿态。

        “我认得你。”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点,但依旧带着沙哑。她没看我,依旧盯着杯子里浮沉的豆腐包。

        我转过身。

        她抬起眼,目光掠过我的脸,又很快垂下,落在自己捧着杯子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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