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青缈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
“我对alpha没有兴趣。”
说出这句话的言青缈在三天后迎来了惨痛打脸。
在和隔壁学校的体能联赛上,刚赢下一场比赛和漫长欢呼后,言青缈在个人休息室误服了伪装成营养饮料的不知名药剂,诱发了她久违的易感期。
说来可笑,她那属于女性alpha的、退化的生殖腔,居然会在这样的时期萌发出隐秘的渴求,所幸体感不如模拟战场上受伤痛苦的十分之一,言青缈还能轻松忍受。
只是,易感期给她带来的更多是神智不清、意志混沌,通常她都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昏天黑地地一睡,对其它alpha而言无比难熬的易感期就这么结束了。
所以总是被妹妹和发小打趣是性冷淡。
这次却是例外。过于浓烈的情潮是深红色的潮汐,水汽弥漫上她的身体,裹挟着蓬热的血腥气,言青缈意识到,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
一定是那个可恶药剂害的。
她咬牙切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