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另一个男人的手温。
第二天早上7:20,苏婉宁家主卧。
晨光从落地窗的纱帘里透进来,柔柔地洒在白色大理石地板上。
苏婉宁裹着薄薄的丝质睡袍,赤脚走到梳妆台前的大镜子前。
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会议室里季博达手背擦过锁骨的那五秒——滚烫、粗糙、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皮肤里。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镜子。
镜中的女人,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脸蛋更小了。
原本鹅蛋脸的轮廓,现在收得更精致,下颌线清晰得像被PS刀修过。
眼尾的细纹彻底消失,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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