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太敏感了,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被放大。

        博士揉捏我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指尖恶意地捻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

        “呜……别、别那么用力捏……乳头要坏了……”我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坏掉?”博士轻笑一声,牙齿轻轻啃咬我的耳廓,“铃兰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要耐玩得多。而且……”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然后,那只湿漉漉的手绕到前面,托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继续看着镜子。

        “而且,你现在不就是‘铃兰’吗?”他的指尖摩挲着我的下唇,将上面沾染的、属于这具身体的蜜液涂抹开,“用她的声音呻吟,用她的身体高潮……感觉如何?”

        镜中的少女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湿亮。

        我张了张嘴,铃兰的记忆碎片——那些属于原本那个天真、努力、带着点不谙世事温柔的少女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日常的训练,和母亲忍冬的相处,对博士的尊敬与信赖……这些纯净的画面,与此刻镜中淫乱不堪的景象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而“我”,正在玷污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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