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裤链。

        但那套昂贵的西装裤裆部,已然留下了一小片难以忽视的深色湿痕。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我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游戏……继续。”

        然后,我拉开了门。

        走廊的光线涌了进来。

        我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脸上重新挂起铃兰平日里那种温暖、略带腼腆的笑容。

        只是,每走一步,脚底传来的湿滑黏腻感,以及皮鞋里那满满当当的、属于博士的浓精,都在时刻提醒着我——也提醒着这具身体——接下来要对自己的母亲,做出何等悖德的事情。

        博士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我们朝着忍冬通常所在的区域走去。偶尔有路过的干员向我们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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