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球鞋蹭在席面上的声响被我刻意压低。

        我侧过脸,将耳廓贴在“不破不立”的字画旁,墙壁传来的细微震动直刺耳膜。

        “……玄绿大师,我……”

        “脱了。杂乱不除,本相不见。”

        紧接着,衣物滑落的唏窣声响起。脱衣服?我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胸腔里的撞击声一下重过一下。

        我侧过头,视线在字画上扫动,最后定格在了“破”字上。

        我注意到“破”字最下方的转折处,竟有一个被利器特意钻出的、圆整而隐秘的孔洞。

        我俯下身,眼球贴近洞口。隔壁明亮的烛光瞬间涌入瞳孔。

        我看清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清了母亲的裸体。

        母亲正跨坐在长条的木桌上,仅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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