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师的言语,积压了数年的空虚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她的理智。
妈妈收拢五指,将指节蜷缩成一只紧实的拳头,对准那道已经被撑得通红、不断颤动的阴道口,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狠狠地抵了进去。
“呜……啊!”母亲的身体向后仰去,肥厚的阴唇被巨大的拳头撑开到了极限,呈现出一个紧绷的椭圆形,边缘变薄成近乎透明的红。
在那极致的张力下,肿胀的阴蒂被顶到了出口的最上方,像一颗熟透的亮红色豆子,在肌肉的痉挛中颤动,几乎要被撑出了包裹它的皮褶。
拳头的骨节在紧致的肉壁间横冲直撞,粗暴地顶开了一层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发出阵阵粘稠的噗嗤水声。
拳头在体内捣弄、翻搅,每一次抽送,敏感的肉壁都会由于刺激而剧烈收缩、战栗。
像是要用这只拳头一次性填满多年来所有的淫欲与饥渴。
“你只是封印了本心,任由杂草在心底疯长。”大师蹲下身,“如今我让它重见天日,你又能逃到哪去?”
伴随着拳头在体内最后几次近乎癫狂的撞击,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直,脚尖在丝袜的包裹下钩住桌沿。
在那带有痛楚的快感冲上颅顶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啼鸣,全身肌肉由于高潮而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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