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大师在砚台上磨动墨锭,粘稠的黑汁在石面上晕开。

        母亲由于羞耻而喘息着,后庭粉嫩的肉褶箍住笔杆。

        她开始配合著胯部的摇曳,引导着屁眼夹着的狼毫笔尖缓缓探向砚台,在黑墨中轻轻一蘸,笔尖瞬间吸满了粘稠的墨汁。

        紧接着,她重新踮起足尖,脚掌在尼龙织物里张开,足弓绷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度。脚趾在袜头里抠紧,丝袜的缝合线在受力下勒进了趾缝。

        她的上半身因为这个姿态而前倾,塌陷的腰肢顺着背脊的沟壑滑落。

        长长的睫毛颤动着,贝齿咬着红唇,溢出一丝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妈妈开始扭动胯部,圆润的臀瓣随着脊椎起伏而摆动,依靠屁眼肌肉的收缩与拉扯。

        牵引着直肠内的笔杆。

        笔尖在宣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叮铃铃——”随着腰肢的旋转,乳尖的铃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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