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对自己的纠正,后庭夹着的笔杆在痉挛中划出了果决的墨迹。
每一笔的落下,都仿佛是在用痛苦洗刷过去虚伪的自己,也是对“母亲”面具落下的一记响亮耳光。
肉屄在那一刻由于痛感与快感的双重夹击而剧烈抽动,内里褶皱在指尖的翻搅下开合,顺着“不”字的最后一撇,她高高翘起的肥臀猛地绷紧,肌肉的紧绷让那一圈掌印与红痕显得愈发刺眼,也宣告了她最后的抵抗烟消云散。
最后的“立”字,第一横如长鞭横扫,力透纸背。
母亲的身体由于巅峰将至,产生了一阵剧烈且持久的痉挛,那是肉体在羞耻与快感夹缝中的哀鸣。
她两手合力,指尖陷进丰腴的臀瓣,强行将其向两侧扒开,另一只手则不顾一切地抠入泥泞不堪、正疯狂张合的肉屄。
随着胯部猛地向下一压,由于内部压力的陡增与阴道肌肉的收缩,原本深藏的宫颈,竟在这一刻如同怒放的肉莲一般挺立而出,化作一截抖颤的肉柱。
在宫口收缩下,挤过层叠翻卷亮红湿润的肉壁,生生露到了最前沿。
大量滚烫的爱液随着它的挺立而溢出,顺着那颤动的肉褶泥泞流淌,宛如宣纸上正待成型的“立”字风骨。
与此同时,后庭紧箍的笔杆顺着这股挺立的劲头,在纸上拉出了一道沉重、浓郁且笔直的长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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