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奴……感谢主人的教诲。”母亲轻轻摇晃着腰肢,屁眼里笔杆随着节奏左右摆动,在空中划出放荡的弧度,像是一条狗尾。

        “曼奴明白了……曼奴的心不静,是因为曼奴一直在逃避、欺骗和压抑自己。多谢主人,替母狗剔干净了心底的纷乱,静下了这颗淫心。”

        母亲乳尖的铃铛清脆地响着,“叮铃、叮铃”,撞击在寂静的禅房里,也撞击在字画后我近乎爆炸的心脏里。

        小洞里,玄绿大师的头偏移了几分,视线掠过宣纸的缝隙,直刺向我的眼底。他的唇角向上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脊背一僵,上半身由于惯性向后仰去,我慌乱地从兜里扯出几张纸巾,迅速擦掉了地板和龟头上的白浊,将散发着异味的纸巾攥在掌心,塞进裤兜最深处。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书童走了进来,他的视线在我因急促呼吸而略显凌乱特意衣襟上淡淡扫过,没有停留,随即桌上的茶具收入盘中。

        “施主,大师有请。”

        他侧过身,指向隔廊尽头。

        我挪动步子,木质走廊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刚刚窥视到的一切烙在脑he里,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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