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一个又淫荡、又愚蠢的女人,这样的我根本不配做你的妈妈。”

        母亲的脊背在我的注视下寸寸塌缩,最终弯成了一个脆弱而卑微的弧度。

        我坐在她对面,能清晰地听到她不稳的呼吸声,那是名为“慈母”的面具在粉碎后,从裂缝中透出的哀鸣。

        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样子,我胸口深处泛起一股酸涩与不舍。

        哪怕知道母亲的形象是由她伪装出来的,可母爱却是实实在在伴我成长的。

        我往前挪了挪,从桌上的纸盒里抽出纸巾,手指避开她垂落在颊侧、略显凌乱的发丝,轻轻将纸巾贴在她湿润且发烫的脸颊上。纸巾迅速洇湿。

        “妈,别这么说。”我看着她眼角残留的泪痕,“是我不好……我不该动你的丝袜。是我让妈妈难过了。”

        母亲颤抖着抬起头,眼眶里透着惶恐。

        她没有避开我的触碰,反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伸出手,指尖扣住我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掌贴在她布满红潮的侧脸上。

        她的皮肤烫得惊人,热度顺着我的掌心、顺着脉搏,一路烧进了我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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