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嘉岑是被屋外搜救犬的叫声和向导的呼喊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好几层衣服。
屋门开着。傅西洲站在门槛外,正和赶来的搜救队员交涉。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深色衬衫,身姿挺拔,有条不紊地安排着下撤路线。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两人视线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交汇。
很快,医护人员带着担架上来,将嘉岑接下了山。
这次的意外算作工伤。嘉岑休息了近一周,脚踝消肿后,才回到律所继续实习。
当天下午,她敲开了傅西洲办公室的门。
傅西洲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审阅卷宗。听到敲门声,他抬起眼。
“傅律。”嘉岑将文件和干洗过的外套放在桌角,站回办公桌前两米远的位置,“这是下午要用的资料。还有您的衣服,谢谢。”
她停顿了一下,认真地欠了欠身,“上周末在山里,多亏了您的照顾。非常感谢。”
女孩的眼神澄澈清明,语气里带着清晰可见的客气与疏离……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想要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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