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搁着半杯早就凉透的茶水。
厨房那边死一般的安静。没有菜刀剁砧板的声音,抽油烟机也没转。说好的糖醋排骨,连个影都没有。
卫生间的磨砂玻璃门大敞着,里面没人。次卧的门跟我早上离开时一样,半开着。
主卧的门——关着。
但没有关严。实木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我站在玄关,把脚上的运动鞋蹬掉,换上拖鞋。没出声喊她。
四月份下午这个点,她偶尔会在床上眯一觉。我要是扯着嗓子喊,把她吵醒了,起床气发作,她能指着我鼻子骂上十分钟。
我打算悄悄溜回次卧,放下东西,等她自己睡醒再说。
我穿着拖鞋,踩在有些鼓包的木地板上,刻意放轻了脚步。
从玄关走到次卧,必须经过主卧那扇没有关严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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