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了十几分钟,她那半边身子就一直靠在我这边。
胳膊外侧的肉似有似无地贴着我的胳膊。
那是一种极其黏糊的距离,你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躲开,但只要你不躲,就得一直这么贴着。
她压根就没打算挪窝。
小杰拿着写满鬼画符的练习册跑出来:“哥,写完了。”
我站起来走到饭桌边,拿红笔给他圈错题。周姐也跟着溜达过来,直接站到了我椅子后头。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探着头看小杰的本子。
她站得太近了。
肚子那块儿的肉几乎要贴上我的后脑勺。
她在那儿喘气,我后脖颈子上全是她呼出来的热风。
那股风一会儿吹在脖子正中间,一会儿又偏到耳朵根,痒酥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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