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全挂在我两只手上。塑料绳勒在手指头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红印子。
但这算个屁,加起来也就二三十斤,轻飘飘的。
她张了张嘴,那句“逞能的狗东西”已经在嘴边了。
但最后,她啥也没骂出来。
空出来的两只手,局促地插进那条A字裙的口袋里。乖乖地跟在我屁股后面。
从永辉超市走到我们那栋破楼,满打满算七八分钟。
这一路上,她出奇地安静,连个屁都没放。
我走在前头。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极其复杂的目光。
六月底的毒太阳底下,我那件棉布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了,死死地黏在脊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